第34章 第 34 章
琴酒再次用实力证明,他就是浅间弥祢科研道路上一生之敌。
浅间弥祢正聚精会神调整稚产灵探测仪系统,忽然有人推门而入。
“你该休息了。”不出所料,进来人是琴酒。
下一秒,连轴转了三天稚产灵探测仪信号灯闪了闪,内里冒出一股黑烟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琴酒!”浅间弥祢握住超大号扳手,脸色又臭又冷,眼刀嗖嗖往琴酒身上插。
这个扳手是她平时用来拼装仪器装备,但比起来修理故障仪器,她此时看起来更想给琴酒来一扳子。
琴酒站在三米之外,“我可没动你那些铁疙瘩。”
浅间弥祢磨了磨后槽牙:“总之肯定跟你有关。”
琴酒冷笑,不理会她无理取闹,只问一件事:“还能修吗?需要什么材料?”
浅间弥祢拆开外壳,被喷了一脸黑烟,看到闪着电火花,一股焦糊味儿线路,她阴沉沉地说:“彻底没救了。”
军靴将地板踩得咔咔作响,走近男人弯腰凑过来,拨弄了一下仪器,“也好,你也该走了。”
浅间弥祢皱眉躲开:“可数据还没采集完。”
琴酒直起腰,笃定地说:“采集结束。附近人我已经全给你拉来做检测了。”
浅间弥祢说:“可是样本量不够……”
琴酒打断她话:“这里刚经过一轮清洗,接下来还会继续发生变动。你已经不适合留在这儿。收拾好东西,我明天送你上飞机。”
浅间弥祢还想争取,琴酒盯着她说:“或者你更愿意让那三个混球留下来帮我?”
浅间弥祢立刻闭嘴。
彳亍口八。反正仪器也坏了,这段时间采集数据也勉强够用。大不了以后再来一次。
接到撤离通知时,绿川光刚下课,闻言一阵恍惚,原来他不是来当老师啊……
连手里课本都没交,他梦游一样回房间打包行李。
回房路上,绿川光碰到了同样回来收拾行李诸星大和安室透两人。
“你们也接到琴酒命令?”
诸星大沉默点头,打开房门拎起早已收拾好背包。
“三分钟后楼下见。”安室透匆匆丢下一句话,冲进房间。
绿川光在心里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。
收拾孩子们送来礼物时,他才发现自己把课本带了出来。
他踌躇片刻,眷恋地环视学生们送来小礼物,只将一颗形状酷似心脏石头放进口袋,留下书本和礼物,然后提起背包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三人沉默地在楼下集合。
别墅外巡逻武装人员看见他们,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敌视,家里有孩子在学校人,还会露出讨好笑。
绿川光心脏抽动了一下。
他只教了这里孩子一个月,却感觉时间像过了一辈子,那些血腥、背叛、黑暗仿佛已经离他很远,生活只有眼前乡村,和渴求改变命运孩子们。然而琴酒通知撤离那一刻,梦境破碎,冷酷现实重新浮现。
他不是组织干部皮斯科派往埃斯维因身边“卧底”绿川光,不是安南偏远村落含辛茹苦老师“光先生”,而是来自岛国公安卧底,诸伏景光。
他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探明组织情报,捣毁这个庞大跨国犯罪集团。
绿川光感觉胸口衣兜里石头热发烫。
埃斯维因,浅间弥祢。
冷酷,漠视人命,但也不吝惜为穷困村落挥洒希望。
越是堕落,越向光明。
何其矛盾。
绿川光想:她究竟是谁?来自哪里?想要做什么?
自己和零真能从组织手中抢走他们珍宝吗?
安室透不知道他能不能和景光一起将组织珍宝抢走,但他知道这次一定能查到浅间弥祢真实身份。
他们距离那个正确答案已经很近了。
一旦揭穿埃斯维因真身,组织那庞大脉络想必也会触手可及吧?
所以,此时忍耐非常有必要。安室透黑着脸和诸星大坐在越野车后排,努力这么劝慰自己。
诸星大完全没把安室透阴沉脸色放在心上,不过也有可能是压根就没看出来黑皮青年脸色变化。
他正看着窗外渐渐繁华景象,突然发问:“这是哪里?”窗外景色看起来未免过分眼熟。
司机小哥指着那栋令诸星大眼熟楼,用半生不熟英语嘻嘻哈哈说:“照片,西贡时刻,有名。”
安室透阴阳怪气地说:“七十年代大名鼎鼎美军撤侨,其中说不定就有你同学亲戚朋友。这都认不出来,你真是漂亮国人?”
诸星大森绿眼睛看了金发青年一会儿,“真正漂亮国人从来不关注国外事。”
安室透被噎了一句,索性以冷笑回敬。
司机小哥通过后车镜睥了诸星大一眼,语重心长地用结巴英语劝道:“为漂亮国办事,没好下场。搬家吧。”
“哈。”安室透笑了出来,愉快附和道,“没错,赶紧搬家换国籍!”
诸星大无动于衷地说:“这就要看组织将来怎么安排了。”
司机小哥立刻表情一肃,认同地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五辆车组成车队急速行驶在路上,诸星大和安室透在最后一辆,绿川光在倒数第二辆,浅间弥祢则和琴酒在一起,坐在中间那辆上。
琴酒夹着没点燃香烟,一手握着方向盘,神情有些不耐烦,“你还要逛多久?”
“当然要逛完。不然等undo在夏国上市,我被药贩子们恨之入骨,就哪里都去不了啦。”浅间弥祢说。
琴酒冷冷地说:“我会让他们做不到。”
浅间弥祢轻松地说:“可组织干不过CIA和FBI啊。”
琴酒抿紧嘴唇,“药贩子们早就想让阿片类药物合法化了,你做新药该更受他们欢迎才对。”
浅间弥祢摊手:“不,当他们知道这药是怎么回事儿,虚拟实境又是怎么回事后,那些人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。”
阿片类药物会对人体大脑会造成不可逆损伤,而虚拟实境基础正是人体大脑,两者差不多是不能共存关系。
在dupin和虚拟实境之间,很难说瘾君子会选择哪项刺激。
Emmm,也许早晚有一天虚拟实境会大获全胜?
这大概就是“打败方便面不是另一款方便面,而是新出现外卖。”
想到这点,浅间弥祢神色愉快地笑起来。
接下来日子里,琴酒被迫跟在浅间弥祢身后浏览安南各地风光。
风光虽美,却安抚不了琴酒情绪。随着出游时间渐渐拉长,男人身上气压越来越低。
在琴酒忍耐力抵达极限之前,浅间弥祢终于带着三个助理溜了。
为避免火气太大掏枪崩了爱惹事小鬼,送行那天琴酒没出现,只把伏特加丢了过来。
“琴酒居然没来。”浅间弥祢有些失望。
伏特加磕巴了一下,替自家大哥解释:“大哥现在忙着整顿基地,实在抽不出空——因为带你逛安南,他已经落下很多工作了。”
浅间弥祢撇嘴:“加班狂。”
伏特加手足无措,忽然想起来临走前被琴酒丢过来盒子,立刻献宝一样捧出来。
“你看,这是临行前大哥特意叮嘱我带给你礼物。埃斯维因,大哥还是很关心你。”
“行吧,一会儿我在飞机上拆。”她倒要看看,除了支票,琴酒还能送出什么离谱玩意儿。
浅间弥祢抓起简陋盒子塞进包里,朝伏特加挥手后走进检票口。
远离琴酒后,无论是诸星大,绿川光,还是安室透,都在心里舒一口气。
终于离开了那个三天两头用目光审视,时刻准备送他们去死男人。
浅间弥祢看得感觉十分好笑:“琴酒给你们压力居然有那么大?”
绿川光苦笑着说:“琴酒先生可是很严格,大家总担心达不到他要求。他对废物可从来没好脸色。”
浅间弥祢回忆起过去,顿时心有戚戚焉:“确实。辛苦了,等你们升职之后,状况就会变好了。”
诸星大若有所思:“因为同级干部之间不能互相出手,所以琴酒无法针对我们了?”
“想什么呢,并没有这种好事。琴酒他可是清道夫。”浅间弥祢摊手,“只不过到时候你们有了地位,就能对付得了他刁难了。”
安室透哑然。
浅间弥祢安慰道:“别担心,琴酒只是看起来狠辣疯狂,实则自有一套准则。只要你们不是卧底,不背叛组织,他对同伴很宽容。”她含蓄地暗示,“只有对那些违反规则人,琴酒才会坚决予以处决。”
诸星大,安室透、绿川光不约而同地想:这真算安慰吗?
浅间弥祢低头研究琴酒礼物,错过了助理们神色,等她抬起头,男人们已经收拾好表情,招呼空姐来杯咖啡。
她晃了晃礼物盒子,还是没听出线索,索性将它塞到最里面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这趟前往法兰西旅途十分漫长,你们要来点消磨时间玩具吗?”浅间弥祢举起手中新版游戏机。
助理们齐刷刷摇头拒绝:不,他们更需要恢复体力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挑战。
浅间弥祢神色遗憾,收起游戏机,掏出实验手册。
然而没看多久,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,手中册子也渐渐歪斜。
幸好,落地之前,一只手接住了它。
绿川光将实验手册收进浅间弥祢包里,为她调整好睡姿,然后示意空姐再拿一条毯子过来,将人严严实实包好。
浅间弥祢:Zzzzz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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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间弥祢正聚精会神调整稚产灵探测仪系统,忽然有人推门而入。
“你该休息了。”不出所料,进来人是琴酒。
下一秒,连轴转了三天稚产灵探测仪信号灯闪了闪,内里冒出一股黑烟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琴酒!”浅间弥祢握住超大号扳手,脸色又臭又冷,眼刀嗖嗖往琴酒身上插。
这个扳手是她平时用来拼装仪器装备,但比起来修理故障仪器,她此时看起来更想给琴酒来一扳子。
琴酒站在三米之外,“我可没动你那些铁疙瘩。”
浅间弥祢磨了磨后槽牙:“总之肯定跟你有关。”
琴酒冷笑,不理会她无理取闹,只问一件事:“还能修吗?需要什么材料?”
浅间弥祢拆开外壳,被喷了一脸黑烟,看到闪着电火花,一股焦糊味儿线路,她阴沉沉地说:“彻底没救了。”
军靴将地板踩得咔咔作响,走近男人弯腰凑过来,拨弄了一下仪器,“也好,你也该走了。”
浅间弥祢皱眉躲开:“可数据还没采集完。”
琴酒直起腰,笃定地说:“采集结束。附近人我已经全给你拉来做检测了。”
浅间弥祢说:“可是样本量不够……”
琴酒打断她话:“这里刚经过一轮清洗,接下来还会继续发生变动。你已经不适合留在这儿。收拾好东西,我明天送你上飞机。”
浅间弥祢还想争取,琴酒盯着她说:“或者你更愿意让那三个混球留下来帮我?”
浅间弥祢立刻闭嘴。
彳亍口八。反正仪器也坏了,这段时间采集数据也勉强够用。大不了以后再来一次。
接到撤离通知时,绿川光刚下课,闻言一阵恍惚,原来他不是来当老师啊……
连手里课本都没交,他梦游一样回房间打包行李。
回房路上,绿川光碰到了同样回来收拾行李诸星大和安室透两人。
“你们也接到琴酒命令?”
诸星大沉默点头,打开房门拎起早已收拾好背包。
“三分钟后楼下见。”安室透匆匆丢下一句话,冲进房间。
绿川光在心里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。
收拾孩子们送来礼物时,他才发现自己把课本带了出来。
他踌躇片刻,眷恋地环视学生们送来小礼物,只将一颗形状酷似心脏石头放进口袋,留下书本和礼物,然后提起背包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三人沉默地在楼下集合。
别墅外巡逻武装人员看见他们,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敌视,家里有孩子在学校人,还会露出讨好笑。
绿川光心脏抽动了一下。
他只教了这里孩子一个月,却感觉时间像过了一辈子,那些血腥、背叛、黑暗仿佛已经离他很远,生活只有眼前乡村,和渴求改变命运孩子们。然而琴酒通知撤离那一刻,梦境破碎,冷酷现实重新浮现。
他不是组织干部皮斯科派往埃斯维因身边“卧底”绿川光,不是安南偏远村落含辛茹苦老师“光先生”,而是来自岛国公安卧底,诸伏景光。
他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探明组织情报,捣毁这个庞大跨国犯罪集团。
绿川光感觉胸口衣兜里石头热发烫。
埃斯维因,浅间弥祢。
冷酷,漠视人命,但也不吝惜为穷困村落挥洒希望。
越是堕落,越向光明。
何其矛盾。
绿川光想:她究竟是谁?来自哪里?想要做什么?
自己和零真能从组织手中抢走他们珍宝吗?
安室透不知道他能不能和景光一起将组织珍宝抢走,但他知道这次一定能查到浅间弥祢真实身份。
他们距离那个正确答案已经很近了。
一旦揭穿埃斯维因真身,组织那庞大脉络想必也会触手可及吧?
所以,此时忍耐非常有必要。安室透黑着脸和诸星大坐在越野车后排,努力这么劝慰自己。
诸星大完全没把安室透阴沉脸色放在心上,不过也有可能是压根就没看出来黑皮青年脸色变化。
他正看着窗外渐渐繁华景象,突然发问:“这是哪里?”窗外景色看起来未免过分眼熟。
司机小哥指着那栋令诸星大眼熟楼,用半生不熟英语嘻嘻哈哈说:“照片,西贡时刻,有名。”
安室透阴阳怪气地说:“七十年代大名鼎鼎美军撤侨,其中说不定就有你同学亲戚朋友。这都认不出来,你真是漂亮国人?”
诸星大森绿眼睛看了金发青年一会儿,“真正漂亮国人从来不关注国外事。”
安室透被噎了一句,索性以冷笑回敬。
司机小哥通过后车镜睥了诸星大一眼,语重心长地用结巴英语劝道:“为漂亮国办事,没好下场。搬家吧。”
“哈。”安室透笑了出来,愉快附和道,“没错,赶紧搬家换国籍!”
诸星大无动于衷地说:“这就要看组织将来怎么安排了。”
司机小哥立刻表情一肃,认同地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五辆车组成车队急速行驶在路上,诸星大和安室透在最后一辆,绿川光在倒数第二辆,浅间弥祢则和琴酒在一起,坐在中间那辆上。
琴酒夹着没点燃香烟,一手握着方向盘,神情有些不耐烦,“你还要逛多久?”
“当然要逛完。不然等undo在夏国上市,我被药贩子们恨之入骨,就哪里都去不了啦。”浅间弥祢说。
琴酒冷冷地说:“我会让他们做不到。”
浅间弥祢轻松地说:“可组织干不过CIA和FBI啊。”
琴酒抿紧嘴唇,“药贩子们早就想让阿片类药物合法化了,你做新药该更受他们欢迎才对。”
浅间弥祢摊手:“不,当他们知道这药是怎么回事儿,虚拟实境又是怎么回事后,那些人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。”
阿片类药物会对人体大脑会造成不可逆损伤,而虚拟实境基础正是人体大脑,两者差不多是不能共存关系。
在dupin和虚拟实境之间,很难说瘾君子会选择哪项刺激。
Emmm,也许早晚有一天虚拟实境会大获全胜?
这大概就是“打败方便面不是另一款方便面,而是新出现外卖。”
想到这点,浅间弥祢神色愉快地笑起来。
接下来日子里,琴酒被迫跟在浅间弥祢身后浏览安南各地风光。
风光虽美,却安抚不了琴酒情绪。随着出游时间渐渐拉长,男人身上气压越来越低。
在琴酒忍耐力抵达极限之前,浅间弥祢终于带着三个助理溜了。
为避免火气太大掏枪崩了爱惹事小鬼,送行那天琴酒没出现,只把伏特加丢了过来。
“琴酒居然没来。”浅间弥祢有些失望。
伏特加磕巴了一下,替自家大哥解释:“大哥现在忙着整顿基地,实在抽不出空——因为带你逛安南,他已经落下很多工作了。”
浅间弥祢撇嘴:“加班狂。”
伏特加手足无措,忽然想起来临走前被琴酒丢过来盒子,立刻献宝一样捧出来。
“你看,这是临行前大哥特意叮嘱我带给你礼物。埃斯维因,大哥还是很关心你。”
“行吧,一会儿我在飞机上拆。”她倒要看看,除了支票,琴酒还能送出什么离谱玩意儿。
浅间弥祢抓起简陋盒子塞进包里,朝伏特加挥手后走进检票口。
远离琴酒后,无论是诸星大,绿川光,还是安室透,都在心里舒一口气。
终于离开了那个三天两头用目光审视,时刻准备送他们去死男人。
浅间弥祢看得感觉十分好笑:“琴酒给你们压力居然有那么大?”
绿川光苦笑着说:“琴酒先生可是很严格,大家总担心达不到他要求。他对废物可从来没好脸色。”
浅间弥祢回忆起过去,顿时心有戚戚焉:“确实。辛苦了,等你们升职之后,状况就会变好了。”
诸星大若有所思:“因为同级干部之间不能互相出手,所以琴酒无法针对我们了?”
“想什么呢,并没有这种好事。琴酒他可是清道夫。”浅间弥祢摊手,“只不过到时候你们有了地位,就能对付得了他刁难了。”
安室透哑然。
浅间弥祢安慰道:“别担心,琴酒只是看起来狠辣疯狂,实则自有一套准则。只要你们不是卧底,不背叛组织,他对同伴很宽容。”她含蓄地暗示,“只有对那些违反规则人,琴酒才会坚决予以处决。”
诸星大,安室透、绿川光不约而同地想:这真算安慰吗?
浅间弥祢低头研究琴酒礼物,错过了助理们神色,等她抬起头,男人们已经收拾好表情,招呼空姐来杯咖啡。
她晃了晃礼物盒子,还是没听出线索,索性将它塞到最里面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这趟前往法兰西旅途十分漫长,你们要来点消磨时间玩具吗?”浅间弥祢举起手中新版游戏机。
助理们齐刷刷摇头拒绝:不,他们更需要恢复体力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挑战。
浅间弥祢神色遗憾,收起游戏机,掏出实验手册。
然而没看多久,她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,手中册子也渐渐歪斜。
幸好,落地之前,一只手接住了它。
绿川光将实验手册收进浅间弥祢包里,为她调整好睡姿,然后示意空姐再拿一条毯子过来,将人严严实实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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