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第 47 章
茅场晶彦虚拟实境核心,最重要部分乃是最初“SEED”(世界之种)。
正如它名字那样,“SEED”可以在人类思维催化下,获得在“互联网”中无限成长能力。或者说,每一枚种子,都有成长为一张新互联网能力。
所有“SEED”中,最重要是第一枚种子,因为它是所有“世界”源头。
浅间弥祢不知道茅场晶彦是如何做到,但最初之种,诞生自他灵魂。
是,那个温吞内敛男人完全摒弃了警察厅已经运行多时,状态良好“罔象女”实验体,将自己当做了新世界诞生温床。
浅间弥祢驻足良久,终于收回停留在研究所上视线,失笑摇头转身离开。
为了抵达“彼岸”,毫不吝惜已身。从这点上来说,她和茅场晶彦果然是当之无愧同类。
只除了一点,她不太赞同将别人生命化作抵达“彼岸”资粮。
返回实验室路上,浅间弥祢闭目回忆刚才看过实验报告。
那三个试验供体通过超算链接脑域构建“虚拟实境”过程,就是“SEED”萌发、生长、开花、结果、死亡过程。
虽然第一个世界只活了短短一分钟,但它留下了希望种子,以三人一死两废为代价。
——从人类脑域中诞生世界之种。
听起来有点荒诞,又似乎彰显了人类这个种族伟大。
恐怕连茅场晶彦都说不清,世界之种究竟是身为人意志延伸,还是以人类为土壤生出异类?
合上脑海中那本实验报告,浅间弥祢睁开眼,拨通了负责实验室常泉希一郎电话。
“常泉,紧急任务。”
电话另一端常泉希一郎精神紧绷,大声回答:“请下令。”
浅间弥祢慢慢说出计划。
“一、成立一家新动物实验基地,将罔象女系统和稚产灵检测仪都作为常规仪器装上。”
“二、组织控股体检中心,筛选出一家受众人群社会成分复杂中心,重新装修改造,将稚产灵检测仪布置进去。”
“三、以克隆实验组名义联系东都大学医学部大山将教授,邀请他参加一项基础临床研究。研究题目是,对孕妇体内胎儿和子宫发育情况研究。要求只有一条,参加本项目孕妇体检数据必须全部提供给项目组。”
“是!”常泉希一郎大声回答,随即忐忑不安地说,“这三项任务都事关重大,您有更具体要求吗?”
浅间弥祢沉吟片刻,说:“体检中心越快越好,只要把稚产灵检测仪作为常规体检仪器布置进去即可。检查名目话,将稚产灵检测作为精神压力分析项目,放入身高体重血压常规检查,不必另行收费。另外,不必担心新增医疗器材不合规,它已经通过厚生劳动省审批。”只是这个审批被警察厅刻意隐藏,不为大众所知而已。
“动物实验基地没什么好说,按照国际标准来就行。”
“至于和大山将教授联系,你有什么问题?”
常泉希一郎说:“您对试验方案有额外要求?”
浅间弥祢心中流过各种计划,最终回答:“和体检中心一样,稚产灵检测必须作为常规检查项目,列入项目组收集孕妇定期体检数据。允许在言语上暗示大山教授,该项目目是为了推广稚产灵探测仪。”
常泉希一郎恍然大悟:“明白,我立刻去办。”
浅间弥祢收起手机,深沉地叹了口气。
如今给她开车人是皮斯科手下爱尔兰,他笑呵呵地说:“遇到麻烦了?动手活计可以交给我,保证没有后遗症。”
浅间弥祢摇头:“实验上事。”
爱尔兰闭嘴。他看到花花绿绿试剂名称就头疼,再说BOSS也不许一般干部跨部门探听消息。
浅间弥祢主动提起话题:“东京这边,最近是你负责明美状况吗?”
“实验室那个宫野明美?是我。”爱兰尔说,“她有什么不妥当?”
“不是。”浅间弥祢放弃了询问打算。
从无关人那里探听朋友消息,这个举动做出来后总觉得有点怪。她还是改天约明美逛街,当面和她聊这些吧。
然而逛街终究只是无事时消遣,浅间弥祢要为接下来大冒险做先期准备,当然只能将全部身心投入工作。
毕竟,想要瞒过BOSS、琴酒、贝尔摩德,就意味着她手头上大部分资源都无法调动,只能靠加倍加班肝工作弥补。
动物实验基地验收、体检中心装修调整、与东都大学层层闯关式谈合作……等她抬头注意时间时,秋天已经快要过去了。
连续加班三个月,实验室人人面带菜色,形容枯槁。
连负责接送爱尔兰都对曾经看不起弱鸡们报以敬畏眼神。
这种拼杀不倒精神,纵然放在行动组也能称得上优秀了。
“我还能加班……只要公司继续需要我,我就能加班加到地老天荒……”
完了,连精神最为坚韧常泉希一郎都开始说胡话。
浅间弥祢揉着鼓胀太阳穴,挥手示意手下。
“今天提前下班,接下来实验室放假三天。”
接到休息喜讯,研究员们没有欢呼,而是惶恐地扑倒在地,脸色青白。
“难道实验室也要裁员了?”
“不不不,请不要抛弃我们……”
“浅间博士,我愿意降薪,求求您让我继续加班……”
现场哀声一片,有人情绪崩坏当场嚎啕大哭。
嘈杂声让浅间弥祢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。
“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成年人崩溃哀鸣此起彼伏,盖住了上司发出疑问。
浅间弥祢扶住额头,把文件夹大力拍在桌子上,趁众人哭声一顿空档,提高声音问得力助手:“常泉,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?”
常泉希一郎摇摇晃晃地说:“东京地价……岛国经济……完了,全完了……您如果在关闭实验室,在场所有人只能从这栋大楼上跳下来了……”
???
浅间弥祢吃惊地说:“地价怎么了?岛国被袭击了吗?”那可真是普天同庆大好事。但她没闻到硝烟闻到,也没接到撤退命令啊?
常泉希一郎是在场之中,除了浅间弥祢之外,少数还能冷静下来给她解释始末人。
“他们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地价。”
浅间弥祢想起了什么:广场协定?经济衰退?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常泉希一郎长叹一口气:“前年时候,东京石狮子眼前银座四丁目被卖出每坪(平方米)亿日元天价。帝国广场下面一平方英里土地价格,比整个加利福尼亚土地价值还高,一个东京都就相当于漂亮国全国。那个时候,人人都相信东京能买下整个漂亮国。”(1)
浅间弥祢愕然:“疯了吧?!”
漂亮国驻军司令部可还在东京都横田空军基地!
连主权都没有战败国,怎么敢妄想骑到宗主国头上!?
“这算什么,还没到头呢。”被疲惫压垮中年男人说,“去年时候,地价又涨了差不多100%。”
浅间弥祢哑然:“……”这是自寻死路。
好半晌,她才说:“这已经不是疯了,而是在向地狱狂奔。”
“是啊,贪婪乃取死之道。”常泉希一郎苦笑,“大家都知道道理,可人都是在陷入绝境后才清醒。现在,泡沫破裂,大家从疯狂梦里醒来了。”
然而,现在已经没人能拉住岛国这架失控马车。
“地价普遍降了40%以上,最夸张地方,直接下跌超过70%。可银行贷款金额却没有变……”
“如今东京都已经陷入混乱,有些家庭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。如果不是还有这一份工作勉力支撑,我都不敢想自己回变成什么样。”
浅间弥祢视线扫过所有人:
惶恐、绝望、希冀、乞求……
她摇了摇头,在所有人骤变神色中说:“外界一切和实验室无关,下令放假只是因为你们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,身体和大脑需要休息。”
白大褂研究员们争先恐后表示:“我不要休息!”“我可以无偿加班!”“我什么都能做!”“……”
“好吧,你们不想放假,明天就正常来上班。但今天必须提前下班。”浅间弥祢叹气,“好好休息,我不希望在未来某天,被某人手一抖加错试剂送上天。”
惶恐员工们一步三回头,依依不舍离开实验室。
浅间弥祢用力捏了捏鼻梁,问唯一留下得力助手:“经济形势真有那么严重?”
常泉希一郎心中苦涩多得快从脸上皱纹溢出来,“比您想象得更加严重。东京几乎人人背债,房子被银行收回人成群结队流落街头,背负巨额债务男人,要么离婚了,要么自杀了。再这样继续下去,东京恐怕只剩下两种人,死亡人,以及即将死亡人。”(2)
浅间弥祢吃惊地问:“连你都是?”
常泉希一郎说:“您对我有什么误解?每天都有银行家、企业家自杀,我只是一个普通实验室职员,根本抵抗不了这场天灾。”
时代一粒尘埃,落到普通人头上都是一座山。更何况如今这等连国家都卷入其中人祸?
浅间弥祢很难理解:“以你能力和实验室开出薪水,三十年房贷,按时还清难道很难?”
常泉希一郎木然道:“如今哪有三十年房贷。我家房子,银行当初批了5000万元贷款,100年还清。如今别说失去工作,一旦我工资缩减,还不清房贷,房子就会被银行收回。如果不想妻子和孩子失去财产,我必须背负债务离婚。到时候,您就能在东京街头看见我了。不,也许是鹤见川也说不定……”
浅间弥祢硬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来了。
广场协议。漂亮国通过这份协定将战后岛国积累财富收割干净,岛国政府不肯承担民众破产责任,反而想从灾难中捞一笔,将所有人债务转移给重组后银行。
从此,无数岛国人生死两难,只要活着一天,都要继续偿还天价债务。他们要一直为银行这个无情吃人机器工作,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泪。
“晴天借伞,雨天收伞”,控诉就是岛国吃人银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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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它名字那样,“SEED”可以在人类思维催化下,获得在“互联网”中无限成长能力。或者说,每一枚种子,都有成长为一张新互联网能力。
所有“SEED”中,最重要是第一枚种子,因为它是所有“世界”源头。
浅间弥祢不知道茅场晶彦是如何做到,但最初之种,诞生自他灵魂。
是,那个温吞内敛男人完全摒弃了警察厅已经运行多时,状态良好“罔象女”实验体,将自己当做了新世界诞生温床。
浅间弥祢驻足良久,终于收回停留在研究所上视线,失笑摇头转身离开。
为了抵达“彼岸”,毫不吝惜已身。从这点上来说,她和茅场晶彦果然是当之无愧同类。
只除了一点,她不太赞同将别人生命化作抵达“彼岸”资粮。
返回实验室路上,浅间弥祢闭目回忆刚才看过实验报告。
那三个试验供体通过超算链接脑域构建“虚拟实境”过程,就是“SEED”萌发、生长、开花、结果、死亡过程。
虽然第一个世界只活了短短一分钟,但它留下了希望种子,以三人一死两废为代价。
——从人类脑域中诞生世界之种。
听起来有点荒诞,又似乎彰显了人类这个种族伟大。
恐怕连茅场晶彦都说不清,世界之种究竟是身为人意志延伸,还是以人类为土壤生出异类?
合上脑海中那本实验报告,浅间弥祢睁开眼,拨通了负责实验室常泉希一郎电话。
“常泉,紧急任务。”
电话另一端常泉希一郎精神紧绷,大声回答:“请下令。”
浅间弥祢慢慢说出计划。
“一、成立一家新动物实验基地,将罔象女系统和稚产灵检测仪都作为常规仪器装上。”
“二、组织控股体检中心,筛选出一家受众人群社会成分复杂中心,重新装修改造,将稚产灵检测仪布置进去。”
“三、以克隆实验组名义联系东都大学医学部大山将教授,邀请他参加一项基础临床研究。研究题目是,对孕妇体内胎儿和子宫发育情况研究。要求只有一条,参加本项目孕妇体检数据必须全部提供给项目组。”
“是!”常泉希一郎大声回答,随即忐忑不安地说,“这三项任务都事关重大,您有更具体要求吗?”
浅间弥祢沉吟片刻,说:“体检中心越快越好,只要把稚产灵检测仪作为常规体检仪器布置进去即可。检查名目话,将稚产灵检测作为精神压力分析项目,放入身高体重血压常规检查,不必另行收费。另外,不必担心新增医疗器材不合规,它已经通过厚生劳动省审批。”只是这个审批被警察厅刻意隐藏,不为大众所知而已。
“动物实验基地没什么好说,按照国际标准来就行。”
“至于和大山将教授联系,你有什么问题?”
常泉希一郎说:“您对试验方案有额外要求?”
浅间弥祢心中流过各种计划,最终回答:“和体检中心一样,稚产灵检测必须作为常规检查项目,列入项目组收集孕妇定期体检数据。允许在言语上暗示大山教授,该项目目是为了推广稚产灵探测仪。”
常泉希一郎恍然大悟:“明白,我立刻去办。”
浅间弥祢收起手机,深沉地叹了口气。
如今给她开车人是皮斯科手下爱尔兰,他笑呵呵地说:“遇到麻烦了?动手活计可以交给我,保证没有后遗症。”
浅间弥祢摇头:“实验上事。”
爱尔兰闭嘴。他看到花花绿绿试剂名称就头疼,再说BOSS也不许一般干部跨部门探听消息。
浅间弥祢主动提起话题:“东京这边,最近是你负责明美状况吗?”
“实验室那个宫野明美?是我。”爱兰尔说,“她有什么不妥当?”
“不是。”浅间弥祢放弃了询问打算。
从无关人那里探听朋友消息,这个举动做出来后总觉得有点怪。她还是改天约明美逛街,当面和她聊这些吧。
然而逛街终究只是无事时消遣,浅间弥祢要为接下来大冒险做先期准备,当然只能将全部身心投入工作。
毕竟,想要瞒过BOSS、琴酒、贝尔摩德,就意味着她手头上大部分资源都无法调动,只能靠加倍加班肝工作弥补。
动物实验基地验收、体检中心装修调整、与东都大学层层闯关式谈合作……等她抬头注意时间时,秋天已经快要过去了。
连续加班三个月,实验室人人面带菜色,形容枯槁。
连负责接送爱尔兰都对曾经看不起弱鸡们报以敬畏眼神。
这种拼杀不倒精神,纵然放在行动组也能称得上优秀了。
“我还能加班……只要公司继续需要我,我就能加班加到地老天荒……”
完了,连精神最为坚韧常泉希一郎都开始说胡话。
浅间弥祢揉着鼓胀太阳穴,挥手示意手下。
“今天提前下班,接下来实验室放假三天。”
接到休息喜讯,研究员们没有欢呼,而是惶恐地扑倒在地,脸色青白。
“难道实验室也要裁员了?”
“不不不,请不要抛弃我们……”
“浅间博士,我愿意降薪,求求您让我继续加班……”
现场哀声一片,有人情绪崩坏当场嚎啕大哭。
嘈杂声让浅间弥祢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。
“谁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成年人崩溃哀鸣此起彼伏,盖住了上司发出疑问。
浅间弥祢扶住额头,把文件夹大力拍在桌子上,趁众人哭声一顿空档,提高声音问得力助手:“常泉,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?”
常泉希一郎摇摇晃晃地说:“东京地价……岛国经济……完了,全完了……您如果在关闭实验室,在场所有人只能从这栋大楼上跳下来了……”
???
浅间弥祢吃惊地说:“地价怎么了?岛国被袭击了吗?”那可真是普天同庆大好事。但她没闻到硝烟闻到,也没接到撤退命令啊?
常泉希一郎是在场之中,除了浅间弥祢之外,少数还能冷静下来给她解释始末人。
“他们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地价。”
浅间弥祢想起了什么:广场协定?经济衰退?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常泉希一郎长叹一口气:“前年时候,东京石狮子眼前银座四丁目被卖出每坪(平方米)亿日元天价。帝国广场下面一平方英里土地价格,比整个加利福尼亚土地价值还高,一个东京都就相当于漂亮国全国。那个时候,人人都相信东京能买下整个漂亮国。”(1)
浅间弥祢愕然:“疯了吧?!”
漂亮国驻军司令部可还在东京都横田空军基地!
连主权都没有战败国,怎么敢妄想骑到宗主国头上!?
“这算什么,还没到头呢。”被疲惫压垮中年男人说,“去年时候,地价又涨了差不多100%。”
浅间弥祢哑然:“……”这是自寻死路。
好半晌,她才说:“这已经不是疯了,而是在向地狱狂奔。”
“是啊,贪婪乃取死之道。”常泉希一郎苦笑,“大家都知道道理,可人都是在陷入绝境后才清醒。现在,泡沫破裂,大家从疯狂梦里醒来了。”
然而,现在已经没人能拉住岛国这架失控马车。
“地价普遍降了40%以上,最夸张地方,直接下跌超过70%。可银行贷款金额却没有变……”
“如今东京都已经陷入混乱,有些家庭已经连饭都吃不上了。如果不是还有这一份工作勉力支撑,我都不敢想自己回变成什么样。”
浅间弥祢视线扫过所有人:
惶恐、绝望、希冀、乞求……
她摇了摇头,在所有人骤变神色中说:“外界一切和实验室无关,下令放假只是因为你们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,身体和大脑需要休息。”
白大褂研究员们争先恐后表示:“我不要休息!”“我可以无偿加班!”“我什么都能做!”“……”
“好吧,你们不想放假,明天就正常来上班。但今天必须提前下班。”浅间弥祢叹气,“好好休息,我不希望在未来某天,被某人手一抖加错试剂送上天。”
惶恐员工们一步三回头,依依不舍离开实验室。
浅间弥祢用力捏了捏鼻梁,问唯一留下得力助手:“经济形势真有那么严重?”
常泉希一郎心中苦涩多得快从脸上皱纹溢出来,“比您想象得更加严重。东京几乎人人背债,房子被银行收回人成群结队流落街头,背负巨额债务男人,要么离婚了,要么自杀了。再这样继续下去,东京恐怕只剩下两种人,死亡人,以及即将死亡人。”(2)
浅间弥祢吃惊地问:“连你都是?”
常泉希一郎说:“您对我有什么误解?每天都有银行家、企业家自杀,我只是一个普通实验室职员,根本抵抗不了这场天灾。”
时代一粒尘埃,落到普通人头上都是一座山。更何况如今这等连国家都卷入其中人祸?
浅间弥祢很难理解:“以你能力和实验室开出薪水,三十年房贷,按时还清难道很难?”
常泉希一郎木然道:“如今哪有三十年房贷。我家房子,银行当初批了5000万元贷款,100年还清。如今别说失去工作,一旦我工资缩减,还不清房贷,房子就会被银行收回。如果不想妻子和孩子失去财产,我必须背负债务离婚。到时候,您就能在东京街头看见我了。不,也许是鹤见川也说不定……”
浅间弥祢硬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来了。
广场协议。漂亮国通过这份协定将战后岛国积累财富收割干净,岛国政府不肯承担民众破产责任,反而想从灾难中捞一笔,将所有人债务转移给重组后银行。
从此,无数岛国人生死两难,只要活着一天,都要继续偿还天价债务。他们要一直为银行这个无情吃人机器工作,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泪。
“晴天借伞,雨天收伞”,控诉就是岛国吃人银行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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